星期天 13 十二 2009
影事录
星期三 9 十二 2009
封P2P下载网站,又不是封P2P下载软件,有什么好感伤的?
BT一定要有种子才能下,所以BT China作为一个种子搜索引擎,被关了还可以感伤一下。但对电驴类软件的用户来说,只要运行电驴,自己电脑上拿来共享的影音文件就可以被别人搜索到(电驴内置搜索功能)和下载。只要分享精神不死,一样可以继续下载。更何况那些被破解的游戏、蓝光电影之类,很多都来自国外的0day组织(不知道什么意思可以去google),源头根本不在verycd之类网站。
这类分享组织(包括国内的二手分享组织)都有论坛,且不开放注册;这些组织里的人以往会把东西拿到verycd上发布,所以它原本确实是最方便的分享集散地,以后应该不过是由公开分享转为地下分享罢了。普通用户获知新东西的速度会变慢,如果你不认识有此类论坛账号的朋友,那只能等知道出了什么,再去用电驴之类软件自带的搜索功能搜索。
说什么现在赶快去买硬盘、赶快下载之类的,都是莫名其妙。国外对盗版的惩治力度强,人民版权意识强,P2P软件一样存在至今。能让P2P软件用不了的,只有各家网络服务供应商,比如中国电信、铁通、网通、各地的有线宽频之类。中国电信现在正推独享6兆带宽呢,请问封了P2P软件,不能下载,他们的带宽卖给谁呢?
星期天 6 十二 2009
扩展一下上次说过的判断:我认为目前媒体对内地影院的主流观众基本没有任何影响。而这个媒体,也包括网络。
所以网上对《花木兰》的夸和骂都不会影响它的票房。
媒体对主流观众唯一的影响就是,如果一个电影的名字在媒体上出现很多次,那么主流观众在选择时会对它进行优先考虑,但他们会自己根据这个电影讲什么、谁演的来作判断,最终决定选谁。(这说的是新片,如果是上映时间较长的影片,亲友同事的意见,即口碑,也是这个判断的依据之一。)而媒体对这个最终判断,基本是没有影响力的。举个例子,比如媒体说《十月围城》“好”,那对观众是没有影响的;但如果媒体说《十月围城》“打”,那对观众是有影响的。因为《十月围城》+“好”,《十月围城》的见报率是有效信息,“好”是无效信息(这跟主流观众对媒体普遍的无信任——不是不信任,是无信任——状态有关);而《十月围城》+“打”,《十月围城》的见报率是有效信息,“打”是关于影片内容的资讯,也是有效信息。
所以,在这样的状态下,不管《花木兰》拿红包的影评如何过誉,不管粉丝自发还是片方雇人对《花木兰》批评意见进行的反扑(其中以对张小北的围攻为代表),我都不觉得其中存在什么影评将死、影评人被搞定的问题。因为现阶段,搞不搞定影评人都无所谓——我一直觉得花钱请影评人看片是中国电影不会、不懂做宣传的重要表现,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干,所以只能用最简单、最想当然的方法来做。
而如果影评有没有死的标准,是影评对票房有无影响力,那么现在中国影评就是死的,所以没什么振臂一呼的必要性;如果影评有没有死的标准,是影评本身的价值,那么影评永远不会死,每个人都有机会用自己的文字印证这份价值,也都有机会印证各人文品的高低。等到这个市场的主力观众,到了需要影评来指导自己消费的时候,他们自然会找到与他们趣味相投的影评人,找到他们认为有公信力的影评人;那个时候,可以用钱搞定的影评人自然会被观众淘汰。
虽然我也觉得比网络打手更可悲的,是越来越多带着钱味的所谓“影评”,但我觉得网络打手、花钱雇网络打手的人、收钱写违心影评的人,其实都是在狗吠火车。而回到《花木兰》,明后天就会出来的第二周票房将证明这一点。第一周4千多万的粉丝消费过后,它的真实价值将得以体现——除非粉丝都牛逼到去看第二遍、第三遍;而接下来几天接连三部“大片”上映,它也不会再有多少市场空间。如果它的投资真像号称的那样达到了亿元,我们不妨拭目以待一部新的亏钱大作。
星期三 25 十一 2009
·《2012》成为话题,证明了在内地,只要是个大片,无论中外,但凡有可下嘴的地方,人们就会乐此不疲。这部在特效上只有堆砌没有想象力的电影,因为根本就不是“中国拯救了世界”的中国元素而成为谈资还愈演愈烈,只不过再次证明了“主流人群”文化生活的寡淡无趣。这电影里人与人的不平等,更是最简单不过的大实话。只是在人与人不平等得那么不公平的内地,它让人觉得暗通款曲,多少也呼应了来得明晃晃的《蜗居》。这点发泄,或许是它作为话题的唯一价值。
·比《南方周末》专访奥巴马又“在精神上开了天窗”的封面和二版更令我震撼的,是当期该报文化版对《我的唐朝兄弟》的两版报道和半版广告,以及那个广告上的“南方周末鼎力支持”——我恍惚以为,我错过了一部惊世骇俗之作。电影还没看,不作评论,只记录一个事实:根据据说比较靠谱的“不二”提供的电影票房数据,《我的唐朝兄弟》的首周票房是150万。以一张电影票50元来算,有3万个观众看了这部电影——这就是“一纸风行20年”的“百万大报”对当下电影消费的影响力。我没有任何嘲讽之意,我的point是:媒体对电影消费的主流人群是没有影响力的。
·内地电影消费的主流人群,其欣赏水平与上世纪80年代的港片观众相仿。认准这个事实,就可以完全通过复制二三十年前的港产片在内地获得票房成功,比如王晶——事实也再次证明,他的市场敏锐度是最高的。也因此,请不要在谈论恶搞喜剧的时候,再说什么年轻人正在成为市场的主力消费人群了。如果为《十全九美》贡献了8000万票房的观众,都去看了票房4亿的《建国大业》,那他们只占1/5——我不觉得1是5的主流。更关键的是,即使调查表明观众的平均年龄越来越低,但有经济能力成为市场主力的“年轻人”,其审美趣味暂时不会比他们的叔叔阿姨高多少;他们的内心,一点也不年轻。
星期天 19 四 2009
金像奖还真是坚持不懈地提供笑点,今年的《叶问》拿最佳影片绝对堪比上次的张靓颖不识字。
能把最佳编剧、导演、女主、女配都给了《天水围的日与夜》,就是不肯(不敢)把最佳影片给它。
恨(粤语,意为“想”)开工也不用恨成这样啊。
主要是他们自己都已经用前面的选票证明了《叶问》和《天水围的日与夜》差距太大:《叶问》入围第二多,有12项提名,但只得了个最佳动作指导奖——难道最佳动作电影等于最佳电影?
提名最佳影片的电影里,只有《叶问》是需要人开工的港片。还真是经济危机、开工最大,于是所谓的工业奖就能活活尴尬成这样。
最后这项奖孤零零地在那,像是自己编出来安慰自己的童话,好笑得凄凉。
星期天 28 九 2008
昨天整理硬盘,发现有部下了2、3年没看的电影,是上大学的时候看过的。
有点感慨。
想到magasa说他是看过片子就去imdb上标一下,想到豆瓣有看谁看的电影多的排行榜——第一名是5000多部,我比ta多吗?不知道。这10年多能摊到平均每天2部吗?
在豆瓣上点了半个小时,点了一百多部华语片之后,放弃了——顺着“喜欢这部电影的人也喜欢”的链接点下去,可以无穷无尽。要回忆和记录十多年看过的片子,不知要耗时多少——
有必要吗?为记忆留下一个数字做纪念。
看过又如何?我还有那么多值得看的片子没看。
有这个时间,不如来看片?就好像我每次整碟,都是无疾而终,因为最多整两个星期就会停下来:天哪,这要整到什么时候啊?
可看片,我还看得动吗?
新片往往无趣,老片容易犯困,大师总有不懂,新锐有几个真比前人好?
我点进豆瓣看片最多那个人的list,第一页尽是我现在已经不会去看的imdb低分商业片。别人将来看不动的时候还留下一个数字,我现在看不动的时候只能写写博客。但是看得动又怎么样?imdb里好像有37还是57 million部影视作品。
这世界的大部分电影是不matter的,普通人看片数量的区别,无非imdb数据库的万分之一二三四而已。我们总觉得在剩下的9999里还有宝贝,可是往往我们只是按照好片烂片的比率看到好东西;看10部,才找得到一部真喜欢的。未来也许有能捉摸你口味的机器帮你以光速预览选择电影,让你只看到对你而言matter的电影——可这未来,我能看得到吗?
也许完美未来的现实妥协版本是“也许你也会喜欢”之类的推荐,问题是我不觉得它能解决我的问题——我看过的我觉得最好的中国纪录片《幸福生活》豆瓣上只有一个人看过,这样的系统能给我推荐什么呢?(我猜实质是用户涵盖面不够广,这套系统也许对看了2、3年电影的人来说很有用。)也许mtime之类网站或者它们的3.0、4.0……100.0版本能更专业、有更多用户、能做到推荐全中,也许你会强调用户应该参与(没有的片子可以自己添加那以后就有了),但这又回到开头的问题,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,我真要花不知道多长时间一个个添加、标记、评分吗?
最后,看不动电影的时候,除了正常人的停一段时间、妖灵妖的看戈达尔、云中的看杨德昌(?),各位还有什么对策呢?
星期二 12 八 2008
22号,内地无删减上映,发行方通过各大媒体广泛号称。
信还是不信呢?
而且,即使“一刀不剪”,也可以重新配音啊,比如《投名状》的“抢钱抢粮抢娘们”。
早就听说这是第一个杜琪峰亲自操刀的内地版,6月份上海电影节期间,上海影城里一直挂着本月公映的海报,但结果还是跳票了。
那个时候我想的是:看来老杜亲自剪,就是达不到有关部门的要求啊。
现在又可以上映了,还无删减?鬼才信。
但我不是这么冲动和感性的人,这么快就拒绝在内地影院看足版《文雀》的可能性,而且广州还是国语版、粤语版都有。
再打听:说是剪了几秒。
祭出王牌:电影语言的忠实研究者、杜琪峰导演的长期爱好者、广大中国影迷的好朋友、在香港看了两遍《文雀》的云中同学!
明天,他将应邀观摩《文雀》内地版的试片。
如果这件事不是从头到尾是个恶作剧,如果真的只剪了几秒,不晓得云中同学能不能看出来捏?
星期一 21 七 2008
1。
大豆:我觉得《狗镇》不错。
谢子明:对,我觉得《狗狗震》也不错。
2。
大豆:这个时代有多坏,《立春》就有多好。
徐蒜蒜:那看来这个时代还不错。
星期一 17 三 2008
关于放映:
广州的纪录片作者周浩因为广泛接触国内的纪录片作品,提出了一个“放一场给作者500元(以示尊重)”的放映计划。放的片子主要是周浩推荐和提供的,全赖《南方都市报》的赖沛权、张斌和领导刘庆,把这个放映计划变成了南都电影兴趣小组的一个内部活动,费用来自南都电影兴趣小组的活动经费。当然,它也可以被视为“SINOREEL 2007年度纪录片放映——广州站”,因为有很多非南都的员工也参加了上周五的第一次放映。
关于第一次:
因为本质上这是个丰富员工业余文化生活的内部活动,所以放映场地只能是个免费的、较大的会议室,投影幕也不算太大。刚开始放映时会场内坐了100多位(个人目测在150名以上)观众,场地和银幕的局促都立刻显现了出来。然而这样的状况以后恐怕也不会改变,想看得舒服的人,只能是早点到场占座了。
不过这第一次放映的不顺利远不止此,放映用的电脑放到1/3处读碟不顺,南都的曾彦斌(本届先锋光芒影展的负责人)和周浩跑出去买了一部DVD机,买回来却发现该DVD机的音频输出只有5.1和数字出口,而放映场地的功放当时只能接2.0的线。后来,新买回来的DVD机没派上用场,是把DVD里的内容拷到硬盘上,才实现了无跳碟播放。
中间的这个折腾过程据说近半小时(我在编版不在现场)——好在就在广州的导演赵大勇放映前早早来到了现场调试声画效果,放映全程都在。他也利用这段时间和现场观众做了一些交流。不过人还是走了一些,最终导致整个放映活动到当晚11点半左右才结束。
其实一直想对那天来看电影的人们说声对不起——因为耽误了大家的时间,因为有很多人看得不舒服;但请你们把这放映当成是去朋友家看了个片子而已——我们请大家来,是把大家当成朋友;所以,希望你们也能像包容朋友一样,原谅我们的种种失误。
关于影片:
周浩同学居然预告了我的评论,还称我为“《南方都市报》专业影评人howie”。我心目中的专业影评人应该是能靠与影评有关的工作维持生活的人,所以我不是;我是靠编辑大量与电影无关的娱乐版面获取生活费的人,所以我只是个编辑。
所以我对这第一次放映的纪录片《废城》,只能提出一个电影爱好者的一点看法而已。
星期一 10 三 2008